無奈之下,陳言只得滿肚子疑惑不解地離開了派出所,之后他又前去拘留所找人詢問情況,結果別無二致,并沒有荊皓銘的拘留記錄,陳言頓時大為困惑。
陳言站在路邊,一臉茫然地看著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他皺著眉梢,思索了好一會兒,猶豫再三,還是拿出手機給賀清發了一條消息:溫黎,你知不知道荊皓銘的下落?或者是你爸有沒有和你提起過什么關于他的事情?
出人意料,賀清的答復相當之快,他言簡意賅地回復道:知道。你過來找我。
一看這句回答,陳言七上八下的心臟好歹安定了不少,他給賀清發送過去一個肯定的回答之后,當即便改道打車前往醫院去見賀清。
半個小時后,陳言抵達了醫院的住院部大樓。
他推門進入單人病房,一眼就看到了正靠坐在病床上翻看著一本書打發時間的賀清。
兩個人四目相對幾秒鐘,陳言主動地朝著賀清露出一抹禮貌性的微笑,他抬步走近過來,在賀清的床邊坐下,開口同他問好道:“溫黎,今天感覺怎么樣?”
賀清語氣平淡:“還可以。夜里偶爾需要吸氧才能入睡。”
“溫黎,醫生怎么說的?你現在可以出院了嗎?”陳言擔憂地看著賀清,找補道:“如果可以出院了,你還是盡快先回A市吧。”
“沒關系,暫時沒有惡化。”
賀清表現得很有耐心,一字一句地回答著陳言的問題,兩個人又不咸不淡地聊了幾句他的健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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