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搖了搖頭,不免失笑道:“……賀鳴,我總感覺你這話里好像還有別的意思似的。”
“哪里,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
賀鳴彎起眼睛,臉上是招牌式的溫柔笑容,聲色醉人:“我只是單純地想補償你而已啊。”
“不需要什么補償,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然后我們能一直在一起,就好啦。”陳言抿了抿嘴唇,有些赧然地說道。
賀鳴定定地盯著陳言看了好幾秒鐘,半晌之后,他輕輕淺淺地微笑起來,不著痕跡地以柔和的態度敷衍過去了陳言的回答。
而后,兩個人直奔先前商量好的用餐地點,由服務員引路在包間里落座之后,又一起討論著點了幾道當地特色的民族菜肴。
在等待上菜的期間,陳言便主動地問起賀鳴,關于他去警察局替他代為處理事情的后續:“賀鳴,你見到荊皓銘了嗎?他現在什么情況?”
“沒有見到他,他被人保釋出去了。”賀鳴端起桌面上的涼茶,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一聽這話,陳言有些莫名其妙,他繼續問道:“是誰來把他帶走的,萱姐嗎?”
“不是,自從我和VC找到了你們倆之后,VC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估計是她跟荊皓銘鬧矛盾了吧。我聽說好像是個陌生的男人帶著律師來處理的,之后荊皓銘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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