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肯定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肖雨一聽陳言的回答,便露出了一個十分生氣的表情,他難掩厭惡地說道:“前段時間我一直在找你,我想知道你究竟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杳無音訊的。我想了好多辦法,才聯(lián)系上那個溫黎,結(jié)果他——”
肖雨說著,突然卡了一下殼,胸膛急促地起伏幾下,眼睛里不自覺地流露出來一點驚慌和不安的神色。
見此情狀,陳言皺了皺眉,他放緩了聲音,安撫地問肖雨:“小雨,怎么了?”
沉默了有一會兒,肖雨才回過神來,他伸出手抱住陳言,將臉龐埋進(jìn)他的肩窩里,悶悶不樂地說道:“他說,這件事情與我無關(guān),讓我不要再打聽追問,如果我不聽話,他就會兌現(xiàn)承諾。”
陳言不解其意,伸出手抱住肖雨,手掌輕輕拍著他的背脊,“兌現(xiàn)承諾?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估計是胡說八道呢。反正他就是威脅我不要過問你的事情,要不然就對我不客氣。”肖雨心煩意亂地嘆了口氣,他一想起來那次蜜月旅行看到的場景,就止不住地做噩夢。
他被賀清又是一通冷冰冰的威脅之后,好不容易緩解過來的心理陰影,再度籠罩心頭。
他真的是討厭極了那個叫溫黎的變態(tài)Alpha,天知道,他前幾天才剛剛看完心理醫(yī)生回來。
想著想著,肖雨又不免憂慮地看了幾眼陳言,見他看上去并不像是經(jīng)受了什么非人折磨的模樣,這才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放下心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對陳言說道:“算了,你能平安無事回來就好。以后別跟他有什么聯(lián)系了,那個人很危險。”
“嗯,我知道的。我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以后盡量不要來往了。”陳言想了一下,滿是歉意地對肖雨說道:“小雨,很抱歉,讓你為我這么擔(dān)心。”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