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走了。
站在閣樓窗邊的賀清,神色淡淡,透過玻璃窗戶,目送著陳言登上了送他回家的車。
汽車平穩地行駛出去之后,賀清便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視線。
他回過身來,在安靜的房間里,獨自站立了片刻。
賀清的目光,落在身邊的那張柔軟干凈的雕花木床上,上面鋪著的被褥薄毯,均是疊放得整整齊齊,只是看起來有些發黃,透出被歲月侵蝕的跡象。
看得出來,它們擺放在這里,已經有些年月了。
在枕頭的旁邊,還有一只有點破舊的、一米多長的大型兔子玩偶,正歪著頭,安安靜靜地坐在原處。
這只兔子玩偶,穿著一條藍白相間的背帶牛仔褲,一對毛茸茸的耳朵軟軟地耷拉下來,失去了光澤的黑色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賀清的方向。
那是母親送給賀清的為數不多的禮物之一。
靜了一會兒,賀清抬步走過去,在床沿邊上坐下來,他伸出手指,狀若無意地撫摸了幾下兔子玩偶的臉龐輪廓,眼睫低了低,自顧自地囈語開口說道:“我可能活不長了,醫生說我的心臟衰竭癥狀已經越來越嚴重了。”
“聽到我這么說……你會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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