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的,那一瞬間,陳言看著賀清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竟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沖動。
他想出言去挽留賀清,讓他再看一看自己,再抱一抱自己,隨便做什么都好。
只是他最終還是沒有這么做,片刻的沉默之后,陳言默不作聲地回了房間。
他重新上了床,掀開被子躺下,翻來覆去良久,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昏暗寂靜的房間之內,唯一的聲音,就是墻壁上的掛鐘指針咔噠咔噠一格一格走過的輕響。
閉著眼睛側躺蜷縮著的陳言,腦子里思緒紛紛雜雜,忽而是賀鳴溫柔體貼的微笑,忽而是賀清冷靜平淡的眼睛,他越發的心煩意亂起來,良久過去,竟然是怎么都平靜不下來。
仿佛是幻覺般的,陳言只覺得越來越熱,心底最深處的牢籠里,一團熾烈的火焰,逐漸騰騰灼燒起來,愈發的膨脹壯大,像是亟待破籠而出的猛獸。
猛的一下,他突的睜開了眼睛,急促地喘了幾口氣,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冷汗浸透衣衫。
“唔……”
陳言有點不知所措地悶哼了一聲,他輾轉反側地翻了幾個身,渾渾噩噩地思考著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身體突然產生了這種類似于發情期一般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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