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一向不把時間浪費在和他人毫無意義的對話上,他面色如常地說完之后,起身離開了陳言的房間。
房門被賀清合上之后,陳言臉上虛浮的笑意徹底垮了下去,他在沙發上重新坐下來,抬頭透過明亮的落地窗,目光看向花團錦簇的花園,無意識地,有些焦慮地咬了咬唇。
他已經暗中觀察了一段時間了,每個周五晚上十二點左右,周圍巡邏的保鏢會經歷一次換班,大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房子周邊沒有任何賀清的“眼睛”監視著所有的動向,這是他離開的唯一的機會。
他已經受夠了這種與世隔絕的日子了。
他很煩躁,甚至于是痛苦,賀清這樣無孔不入的侵犯隱私的行為,快要把他逼瘋了。他已經很久沒有和賀鳴、肖雨他們聯系過了,他根本難以想象,失聯之后,他的家人朋友,該有多為他擔憂和心慌。
他必須得走了,哪怕是和賀清徹底撕破臉皮兵戎相見。
沉默地思考了好一陣子,陳言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他甩了甩頭發,盡量將浮躁的情緒平復下來。
時間一點一點平穩地流淌過去。
晚上七點的時候,賀清準時地推開了陳言的房間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靠坐在窗邊看書的陳言,聽到賀清進來的動靜,也沒怎么抬頭搭理他,只是淡淡地抬眸掠了他一眼。
“下次不要再騙我了。”賀清輕蹙著眉,低眼看著陳言,“我說過的,你不想見我的時候,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