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賀清并沒有相應的身為兄長的耐心和覺悟,來給賀鳴做逐一細致地講解,他慣常使用的手段,是語調陰郁的脅迫和緊逼,在見到賀鳴臉上露出一副錯愕驚怒的神情之后,他便饒有興致地淺笑起來,對于賀鳴憤恨有加的眼神,完全視若無睹。
半晌沉默過后,賀鳴并沒有為自己的錯誤和短板進行辯解或者是反駁,他神色冷沉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的基礎差一些,我會加強訓練補回來的。”
“嗯。你還需要再選擇一門語言作為第二外語學習。”賀清冷冷淡淡地頷首示意,將根據賀鳴的學習情況安排的新的練習冊交遞給他,有條不紊地吩咐道:“這些,在一個星期之內全部做完。基礎題目不允許出現低級錯誤,所有做錯的題目都要批注好解題思路和涉及考察的知識點。不會的題目統計整理好一份清單發給我,我抽個時間統一教你。其余時間不準來打擾我。”
“本次抽查到此為止,你可以去吃飯了。”
想了一下,賀清不悅地抬眼看向賀鳴,補充道:“下次不準讓阿姨把你的房間門上鎖。”
“賀清,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賀鳴一聽這話,有些煩躁地盯住賀清,他面露厭惡地嚴厲強調道:“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怎么安排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得聽我的。我是你哥哥。”賀清輕蔑地睨向賀鳴,口齒清晰地威脅道:“并且,要是你不聽話,你就再也得不到任何關于沈溪棠的消息。”
賀鳴又驚又怒,正欲還口駁斥賀清,他卻已經操縱著輪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的臥室,那個冷漠的背影,看起來完全沒有把他的怨氣和怒火當做一回事。
賀鳴滿肚子怨懟地吃完了一頓飯。
他真的很討厭這個性情古怪、還總是喜歡自作主張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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