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吊著的鎢絲燈泡的玻璃殼上,有一只小小的灰色飛蛾,正笨拙地一下一下撞上保護殼。
啪——啪——
構成了陳設簡陋的出租屋里唯一的細微動靜。
賀鳴僵硬地站了有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地蜷縮了一下手指。
他走了。
少年人清瘦頎長的身軀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蔫蔫地松弛了下來,肩膀微聳,背脊躬起,做出了一個幾乎是卑瑣的姿態。
這就是賀清,他那個未曾謀面的哥哥。
他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對比著想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好大。
顯而易見的,賀清無論是從外表,還是從舉止上來看,都飽含著一種用金錢和偏愛澆灌出來的清貴之氣。
這冷靜淡漠的少年,簡簡單單地坐在輪椅上的模樣,就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迫人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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