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處理完了公事之后的賀清,帶著洗護用品進入了整潔干凈的病房。
雪白的病床之上,神色寧靜的陳言,正閉眼安睡著,胸膛起伏規律,呼吸均勻。
賀清坐到陳言的病床旁邊,低著眼睫,細致地打量他的模樣。
片刻之后,賀清低著臉龐,拆開酒精濕巾的包裝,執起陳言的一只手掌,托在掌心之中,一點一點認真地替他擦拭起來。
事出當日,所幸賀鳴的人把受傷的陳言送醫及時,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數日的靜養過去,陳言早就已經脫離了危險期,每天短暫性地會清醒一會兒時間,賀清的身體恢復得比陳言快很多,連日以來,一直是由賀清不假他人之手地照顧著陳言。
清潔完畢之后,賀清抬起眼睛,一言不發地盯著陳言看了許久。
半晌沉默,賀清伸出手掌,骨節修長的手指,落在陳言沉睡的眉眼之上,沿著臉龐的線條輪廓,一寸一寸微不可察地撫摸起來。
突的,他極輕地蹙了蹙眉,像是在忍耐著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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