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之中負責看守的守衛看到賀鳴帶著人來了,紛紛低下頭朝他示意。賀鳴從容自若地站在原地,端詳了那個男人片刻,對著身旁的手下吩咐道:“把他弄醒。”
手下得令,提起一桶臟污的冷水過來,毫不留情地兜頭潑到那個男人身上。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之后,那男人便渾渾噩噩地醒了過來,他抬起頭,在混沌的目光看清楚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是賀鳴之后,立刻就大驚失色,呼吸急促,臉色瞬時慘白,滿臉又懼又怕的神色。
賀鳴像是完全沒有發現對方驚懼慌張的表情,從容優雅地微微一笑,聲色平靜如水:“好久不見,原誠。”
原誠在賀鳴手底下混了那么長時間,他當然知道賀鳴究竟是什么本性,自然也就沒有因為他和風細雨的態度放松絲毫的警惕。
“我們還是不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賀鳴微微揚了揚下巴,頗有幾分矜傲輕慢的意味,他深邃的眼眸看著滿身污穢的原誠,面色如常地詰問道:“那15支行蹤不明的高效抑制劑,經由你的手流通到了哪里?”
原誠咬緊牙關,對賀鳴的這個問題沉默以對。
在幾秒鐘的等待之后,賀鳴仿佛是有些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語一句:“不愿意說嗎?”
他彎了彎眼睛,一副脾氣很好,并不介懷的模樣,就在下一刻,賀鳴的身形遽然一動,他一腳踹翻了原誠,手掌揪著他的后腦勺頭發,朝著堅硬的地面殘暴無比地猛磕了幾下,力道大得直讓原誠痛得翻起白眼來。
砰砰砰幾聲心驚肉跳的悶響之后,原誠的額頭一片血肉模糊,粘稠猩紅的血液順著鼻梁汩汩流下,讓他整張憔悴枯槁的臉仿佛惡鬼一般扭曲可怕。
賀鳴神情冷漠,眼底戾氣深重,他揪著原誠的頭發,將他一灘爛泥似的身體提起來,手中的槍管蠻橫暴虐地塞進他的嘴里,低眸漠然而視,聲音陰毒:“你很聰明,心也夠狠,轉移家屬的時候,把你那個最受寵的小老婆留下來做誘餌,但是不巧的是,我查到了你最小的那個兒子的下落,是叫原榮吧?”
一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原誠勃然色變,瞳孔驟時緊縮,被槍管死死抵住的喉舌擠出來憤怒而又驚恐的嗚咽聲,他奮力地掙扎起來,形容凄慘而又猙獰。
原誠怒不可遏地瞪著賀鳴,眼神怨毒又畏懼,賀鳴居高臨下地回視著他,對原誠恨不得啖食他的血肉的怨毒目光不以為意,他語氣和緩,似乎是還有幾分惋惜的意味:“我已經讓K提前通知過,不要再向外走私高效抑制劑和轉換劑,你利欲熏心,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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