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少血口噴人!”
被賀清突然戳中了隱瞞的事實,賀成禮心里一下子便有些驚慌失措起來,他不由惱羞成怒,氣得臉紅脖子粗,毫不客氣地斥罵回去。
賀清不咸不淡地瞥了賀成禮一眼,早就把他色厲內荏的偽裝表象看得一清二楚。
賀成禮的眉心突突脹痛,他這個油鹽不進的侄子賀清,著實是把他氣得夠嗆。他連死都不怕,自然而然也就不在乎他的威脅,任憑他怎么強逼利誘,他照舊是那一臉不冷不熱的死人相,實在是讓人火大極了!
折騰了這么半晌功夫,賀成禮對于賀清的容忍度也差不多快逼近了底線。他眼神一沉,陰毒地瞪了賀清一眼,再轉眼一看身邊昏迷的陳言,心頭來了個報復的主意。
哪怕是他拿不到這筆錢,他也不會讓賀清好過!
想著想著,賀成禮嗬嗬一笑,側轉過頭看了身邊的手下一眼示意。很快的,就有人過來給陳言打了一針藥劑,賀清的眼神愈發地幽深晦暗,他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悠悠轉醒的陳言。
才剛剛從昏迷之中恢復意識的陳言,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周遭究竟是什么狀況,就被賀成禮突然伸過來的手掐住了下頜骨,強迫性質地使得他抬起頭來,望向不遠處的賀清。
陳言吃痛,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呃——”
賀成禮狡猾奸詐的目光在陳言和賀清之間流轉了幾個來回,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言驚惶的表情,露出一個冷笑,看好戲似的對他說道:“你叫陳言是吧?我請你看一場免費的表演怎么樣?讓你親眼看著,我的好侄兒賀清,是怎么被男人輪奸的?!?br>
話音未落,陳言驚恐萬狀地瞪大了眼睛,他厲聲大叫起來:“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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