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成禮把賀清帶回了他和手下暫時落腳藏身的居民樓中。
甫才挾持著賀清進了空房間內,就有手下提著繩索過來要把賀清綁起來,以防止他逃跑。
哪曾想已經身為階下囚的賀清照舊氣焰囂張,他陰狠地瞪了那個想要近身的男人一眼,嫌惡地說道:“滾,別碰我。”
男人臉色驟變,正想罵人,一邊神色高深莫測的賀成禮卻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對他示意道:“老幺,不用綁,他一個病秧子,翻不出什么花樣。”
賀清不咸不淡地瞥了賀成禮一眼,沒有說話。賀成禮樂呵呵地笑了一聲,十分寬容大度地指著沙發說:“大侄子,坐吧,我們叔侄好好聊一聊。”
“把陳言送來,見不到他,我不會配合你的任何要求。”賀清的態度十分堅決,他面色冷若冰霜,死死地盯著賀成禮那張虛浮的假笑面容。
“你他媽的——”賀成禮憋了一路的怒火一下子炸開了鍋,他惡狠狠地瞪著賀清,怒不可遏地罵道:“賀清,你小子搞清楚,現在你是老子手上的犯人!你沒有資格跟老子談條件!”
“是么。那你敢對我動手嗎?”賀清不冷不熱地看著賀成禮,像是在看嘩眾取寵的小丑似的,他面不改色地說道:“你綁架我,無外乎就是勒索要錢,外加宣泄對我的私人恩怨。現在整個賀氏,做主的人是我,我要是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還會被賀祁追殺報復。”
聽完了賀清的一番話,賀成禮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他陷入了短暫性的沉默之中。縱使他再如何憤怒怨恨,也不得不點頭承認,賀清的話直切要害,一針見血。
賀清的陰狠毒辣,毫無疑問是同他的親生父親賀祁一脈相承。
在賀氏沒有洗白之前,一直游走在灰色地帶從事一些違法亂紀的勾當,在當年的家產爭奪之中,賀祁毫不顧忌血脈相親,同胞之情,賀家上一輩的幾個兄弟姐妹,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就是他賀成禮,要不是他靠著裝瘋賣傻曲意迎合,他早就死在了賀祁的手里。
哪怕是現在賀祁已經年老昏聵,將手中的大部分權力都交到了繼承人賀清的手中,他的陰險歹毒卻是依舊不容小覷。要是賀清死了,賀祁只會變本加厲地追殺報復他,而后扶持另一個兒子賀鳴接任賀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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