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賀清將手頭尚未處理完畢的事務暫時擱置,他起身坐到陳言的身邊,抓住他的手腕,湊近過去,不打一聲招呼地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突如其來的親吻,把陳言嚇了一跳,他往后仰了仰身體,有點驚慌地說道:“你干嘛呀?”
賀清定定地看著陳言,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因為在我看來,你的臉上完全是一副很想讓我安慰你的表情?!?br>
頓了頓,他自極近處凝望著陳言,聲調平靜地說道:“陳言,我申請跟你發生合理的性交行為,原因是我喜歡你,并且我認為你需要我的安撫來緩解緊張的情緒。”
陳言哭笑不得,他將手腕從賀清的掌心里抽回來,“……不用了,我拒絕。”
賀清點了點頭,從始至終心平氣和:“嗯,好的。我接受你的拒絕。”
而后,賀清表情清淡地起身,回到了原來落座的位置,繼續處理手頭的事情,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陳言一下子更加嘆服了。
他幽幽地盯著賀清看了兩眼之后,有些頭疼地移開了目光。
其實也不是多么嚴重的事情,只是他睡醒之后,居然仍舊記得自己做了個晦澀朦朧的春夢,夢中的他,同一個男人,饑渴熱烈地水乳交融,做盡了一切曖昧情色的行為。
他捂著跳動的心口,絞盡腦汁地思索回憶了好一陣子,然后大驚失色地發現——他居然把賀清當成了春夢的肖想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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