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清喝完牛奶放下杯子之后,陳言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便好奇地去問賀清:“對了,溫黎,杜飛宇怎么樣了?他……他還活著嗎?”
陳言其實有點(diǎn)害怕,他并不想殺人,那天晚上混亂不堪的情況之下,他完全無法確定,子彈到底打中了杜飛宇的什么部位。
賀清抬眸,一動不動地看著陳言,眼神沉靜如深潭,片刻之后,他低了低眼睫,若無其事地回答道:“沒死,警察把他帶走了。”
陳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就好,他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的。”
“嗯。”
靜了一會兒,賀清突然傾身靠近過來,將陳言整個兒地抱進(jìn)懷里,他將臉頰貼在陳言的肩窩里,像是一個輕微地發(fā)著脾氣的小孩子那樣,十分不悅地補(bǔ)充說道:“但是他把你弄傷了,他該死。”
“這種事情誰也沒辦法提前預(yù)料到啊。”陳言被賀清的動作弄得有些不太自在,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決定不推開賀清了,他抬起手掌,像是哄孩子似的,輕輕地拍了一拍他的背脊,“溫黎,真的很謝謝你,趕來救我。可以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被抓到了化工廠的嗎,我真的很好奇。”
“我不告訴你,你知道了之后一定會討厭我的。”賀清收緊了抱著陳言的手臂,他很喜歡這一刻陳言的肢體語言里散發(fā)出來的溫柔和安靜,他低低地說道:“你只需要記住,無論你遇到什么危險,我都會趕去救你的。”
“……好吧,那我不問了,謝謝你。”陳言哭笑不得,只得又抬手輕柔地?fù)崦藥紫沦R清的頭發(fā),他對賀清說道:“溫黎,馬上就要十點(diǎn)半了,到了你正常休息的時間了。”
“嗯,我知道。”賀清松開了陳言,直起身體,“你還是在上次住的房間里睡覺吧。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我提前讓人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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