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見到賀清被杜飛宇掐得幾欲暈厥,急得滿頭大汗,他發了瘋似的掙扎起來,拼命地去扯,去拽,用牙齒不要命地撕咬拴在他手上的繩子,他完全陷入了癲狂魔怔的狀態,不惜一切代價地想要掙脫束縛去救賀清。
墻壁上的磚塊都硬生生地被他急迫焦躁的掙動扯得松動起來,陳言頓時大喜過望,猛的一個用力,扯落拴著他的繩索,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撿起地上的手槍。
事態緊迫,哪怕陳言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真實的殺傷性武器,局面已經絲毫不容陳言再多猶豫遲疑,他臉色慘白如紙,顫抖冰冷的手指握住手槍,身體抖得猶如篩糠一般,發昏的視線幾乎讓他無法瞄準射擊。
瞬息之后,又是砰的一聲巨響,一枚子彈飛速射出,打在了杜飛宇的肋骨部位,狂暴的巨力將他整個人掀翻在一邊,他發出一聲凄厲刺耳的大叫,身體狼狽至極地軟倒下去,失去了意識,終于不再動彈。
陳言手忙腳亂地扔了手槍,乃至于都無暇顧及被手槍的后坐力震得發麻生疼的手臂,他急急忙忙地跑過去,在賀清的身邊跪倒下來,盡量動作輕柔地扶起賀清,看著他皮膚上的艷麗血痕,驚慌失措地連聲追問:“溫黎,你怎么樣?你還好嗎?”
賀清低低地咳了一聲,有些難受地顫了顫眼睫,他抬起冰涼的手指摸了一下陳言的臉頰,啞著聲音提醒道:“陳言,先去救你的朋友,把她帶過來,我替她急救?!?br>
反應過來的陳言連連應聲,吸了一口氣,忍著渾身的疼痛,起身一瘸一拐地走過去解救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狀態的葉一寧。
解開束縛葉一寧的繩索時,陳言頗為耗費了一番功夫,待陳言背著葉一寧折返回來的時候,賀清已經因為揮發性物質過敏和信息素紊亂而開始意識模糊了。
突的,賀清急促地喘了口氣,強壓著最后一縷清明的神智,抬起手掌捧住陳言的臉頰,用力地嗅了陳言一下,深深感受了一下他身上可以安撫他的氣息之后,賀清將他一把推開,別開頭隱忍至極地低聲說道:“我的狀態很不好,不要再靠近我,會有危險。你快點帶著她先下去,周叔他們已經在路上了?!?br>
還沒等陳言反應過來這個倉促的吻,他便怔愣在當場,須臾回神后,他咬了咬唇,眼睛里透出堅決之色,果斷地沉聲說道:“溫黎,你等我,我先替小葉處理一下傷口,我馬上回來救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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