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將近午夜,一路車速幾近于狂飆的賀清,終于抵達了市郊的化工廠。
他一言不發地坐在駕駛位上,仰了仰頭,稍微平復了幾秒鐘。
三期研發階段的高效抑制劑雖然抑制效果大大增強,但是與此同時,其存在的副作用也不容小覷。
強行壓制信息素紊亂的后遺癥對賀清造成的影響實在是太強烈了,伴隨著讓他保持鎮靜理智的正面藥劑作用而來的,還有讓他渾身肌骨灼灼發痛的潛在副作用,疼痛一刻不停地折磨著他,讓他在清醒的疼痛之中沉淪。
車頭的燈光刺破深重沉寂的黑暗,而后被更深處的死寂吞噬,隱藏在暗中的森然之獸,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翹首以待著誤入的渺小人類。
須臾之后,緩和過來的賀清抬眼,冷靜地放眼四周,觀察情況。
他注意到前方崎嶇不平的土路上,出現了幾條痕跡新鮮的泥濘車轍,他蹙了蹙眉,當機立斷,干脆利落地熄滅了車輛。
這么安靜的環境里,開車進入太過于引人注目,一下子就會暴露自己的所在位置,賀清拿出保險箱里的手槍,而后推門下車,決定步行進入化工廠的范圍之內。
借著皎潔通明的月色,賀清追尋著地面上凌亂破碎的輪胎痕跡謹慎前進,一路來到了一處廢棄的三層樓房,看樣子應該是堆放儲存工廠廢料的倉庫。
樓下停放著的車輛,賀清看了一眼車牌,便確定了這是陳言的車。
正待賀清欲要走近查看一下車內情況的時候,從三樓的窗戶里,突然傳出來了一聲響徹云霄的悲痛怒號,那聲音分明就是陳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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