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手機鈴聲驟然響了起來,響徹在空蕩黑暗的房間里面,像是平地驚雷一般,顯得刺耳無比。
睡得渾渾噩噩的荊皓銘驚醒了過來,手掌摸索了半天,才循著手機屏幕的光亮找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機。
他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工作上的電話,調成靜音之后,他便無趣地扔了手機,不想再管。
天色已經黑透了,房間里沒有開燈,半敞開的玻璃窗外吹進來一股清涼的夜風,吹散了堆積的濃郁酒精味。
荊皓銘撓了撓凌亂不羈的頭發,頭痛欲裂地從沙發上坐起身來,他醉意朦朧地起身,差點被地上的一只酒瓶子絆倒。
沉沉地吐了一口濁氣之后,荊皓銘這才滿臉郁氣地走到墻壁旁邊將壁燈開關打開。
明亮的光線頓時充滿了沒有一絲人氣的客廳,照亮了滿地狼藉的場面,橫七豎八的酒瓶、遍地的煙頭、亂七八糟的外賣盒子,堆放得到處都是,臟亂得一塌糊涂。
荊皓銘面色如常地走回來,重新在沙發上坐下,目光猝不及防地,又一次看到了扔在茶幾上的結婚請帖,頓時,他的頭顱又跟針扎似的疼痛起來。
距離請帖上顯示的日期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他這才恍恍惚惚地反應過來,原來陳言和賀鳴的新婚之喜,已經過去這么久了。
收到請帖的那一刻,他還以為是哪個無聊的人在故意整蠱他,結果翻看之后,在看到了陳言親手書寫的熟悉字體之時,他便久久地愣在當場,半晌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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