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又忍不住開始仰著脖子細聲細氣地叫,一面急促地吸氣,一面罵他變態,罵他不要臉。他捧著陳言的臉頰,笑瞇瞇地親他,身下的陰莖兇悍地盡根沒入,欲火難耐地哄著:“對,我就是變態,我恨不得把你操死。你躲什么,腿再張開點,操不松的。”
陳言的臉色紅得一塌糊涂,屁股夾著那根東西往后縮,手臂一個勁兒往外推他,說什么都不讓他把舌頭伸進自己嘴里來,下面反倒是把他吸得頭皮發緊,爽得眼睛都有點發紅,性欲和愛意轟轟烈烈地反燒上來,摧毀了僅存的理智。
兩個人在車里干得昏天暗地,到了最后,陳言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渾身上下都被愛欲和他的信息素味道浸透,軟得像是一灘春水,別說去玩了,就連下地走路都沒多少力氣,最后自然也就沒有去成市郊的牧場。
回來之后,陳言十來天沒有給過他一個好臉色,任憑他怎么哄,就是不肯再跟他出去,頂多就是兩個人在學校的人工湖邊看看鴨子,溜達兩圈,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半晌得不到回應,陳言終于抬眼一看,只見他神色深沉,一下子就看出來他在打什么主意了,心里莫名就抖了一抖,那些亂七八糟情色曖昧的做愛場景翻上心頭,一瞬間氣惱起來,當即便調頭要往回走。
好不容易才見到的人,荊皓銘哪能讓他跑了,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陳言,低眉順眼地小聲哄著:“別走啊,陳小狗,我這大老遠趕過來的呢,咱倆話都還沒說上三句,你就要走了,哪有這種事情?”
陳言惱羞成怒地瞪他,把手臂抽回來,壓低了聲音惱怒道:“你注意著點,這可是宿舍樓底下。”
聽得他撲哧一笑,眼見陳言越發羞惱起來,趕緊正了正臉色,擺出來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咳了一聲,才低聲細語地問他:“下午還上不上課了?”
陳言很是警惕地看著他,“你問這個干嘛?”
他嘖了一聲,甩了甩頭發,故作不悅地瞪他一眼,不滿道:“我能干嘛?我想見你。你要有課我就陪你去上課,你要沒課咱們就出去玩唄,這么簡單的事情你還要問我,怎么越養越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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