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醒了以后,陳言說什么都不肯理他,也不愿同他說句話,悶聲悶氣地埋著頭收拾東西要回宿舍。
他在旁邊低眉順眼地緊跟著,又是哄又是勸地認了半晌錯,壓根無濟于事。眼見著陳言的東西收拾好了,他這才上前一把拉住人家,把他重新攏在懷里抱著,低下頭在他耳邊溫溫地繼續(xù)哄道:“別生氣了,理一下我,求你了。”
陳言往外推他,不讓他抱,更不讓他親,那如臨大敵的模樣警惕抗拒得很,他一下子就有點惱羞成怒起來,忍不住把人重新抓過來按在懷里,捉著他的兩只手腕,低下頭去看他,沖動地坦白道:“陳言,咱倆好吧,我真的挺喜歡你的。我保證以后對你好,你信我。”
聽完荊皓銘猝不及防的表白,陳言突的愣住,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好一會兒都沒有回應。
荊皓銘哪有這份耐心等著陳言自個兒去慢慢地想通,他抿著嘴唇思考了一秒鐘之后,干脆惱羞成怒地制住陳言,將人整個兒地拋到床上,飛快利落地扒了人家的褲子,一低頭,張嘴把那根可憐兮兮的東西含進嘴里,手掌按在他的兩只分開的伶仃膝蓋上,賣力地表現(xiàn)推銷起自己來。
陳言在他的手下又哭又叫的,眼睛里涌出欲色的淚,怎么看怎么漂亮。他受不了地哭著求饒,胡言亂語地央求他別這么過分,后頭被欺負得實在厲害,又含含糊糊地哭著罵他不要臉。
他被罵得通體舒泰,簡直是心花怒放,一個沒留意,忍不住張口又在人家白白嫩嫩的屁股上啃出一個火辣辣的牙印來,他沒想著放過陳言,極盡所能地將懵懂溫順的小兔子把玩得眉眼之間盡是春色。
在高潮過后,他起身欺近過去,手掌捧著陳言汗津津的滾燙臉龐,在他濕紅的唇瓣上用力地親一下,滿臉認真地說道:“我喜歡你,答應做我男朋友吧,我想對你好。”
陳言虛弱地瞥他一眼,身體軟得像是一塊任人捏圓搓扁的面團,眼神閃閃爍爍,猶豫了許久之后,這才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同意了。
他頓時高興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傻笑起來,又湊近過去,捧著陳言的下巴得意忘形地親,滿臉的春風得意之色。
陳言看著他傻里傻氣的笑容,片刻之后,這才抿了抿嘴唇,露出一抹矜持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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