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伴抬起手將滑落的發絲別到耳朵后面,露出一絲禮貌的笑容:“謝謝。”
坐在賀鳴身邊的陳言,不自覺地抿了抿唇,一言不發地觀察著賀鳴游刃有余的模樣,他低了低眼睫,原本愉悅放松的心情,一點一點緩緩地低落了下來。
在等待著上菜的時間里,四個人之間的氣氛堪稱是古怪至極。
原本打著敘舊名頭過來的荊皓銘,卻反常地一直保持著緘默不言,只是用隱晦而又復雜的眼神凝望著并不看他的陳言。
賀鳴對這樣略顯沉悶的氛圍什么反應都沒有,仿佛是根本沒有察覺一般,他偶爾側轉臉龐,湊近陳言的耳邊,同他絮絮低語,而陳言也表情認真地聽著賀鳴所說的每一句話,一一小聲地回應了賀鳴。
對面的荊皓銘目不轉睛地盯著賀鳴和陳言熟稔而又溫情的相處模式,無意識地皺了皺眉,微微忍耐著。
沒過多久,他們點的菜品便全部上齊。
賀鳴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樣,體貼而又細致地照顧著陳言,同時又禮數周全地兼顧了一下荊皓銘身旁坐著的女伴,那春風化雨般的態度,驅散了不少餐桌上的沉郁氣氛。
陳言感激于賀鳴的細心周到,情不自禁地,抬起眼睛望著他,眸光閃動,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十分依賴賀鳴的模樣。
見此情狀,荊皓銘的心情頓時更加消沉和復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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