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與陳言十指緊扣,將泛出紅暈的臉頰俯低湊近過來,似有若無地留下一串啄吻,又故意地在他耳畔壓低聲音,細細碎碎地喘息給他聽,囈語似的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輕聲夸獎他很可愛,坦誠而直白地告訴陳言,他很舒服。
陳言完全抵抗不了賀鳴這樣的攻勢,幾乎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及至下午五點半準時出門之前,賀鳴拉著陳言,站在他面前,低著頭左右審視打量了一番,確保陳言穿得十分暖和厚實之后,這才滿意地揚了揚眉稍,輕笑了一聲,說道:“好了,我們出門吧。”
陳言的手上還戴著一對毛茸茸的兔子保暖手套,手腕被賀鳴握在掌心里,像是牽著小朋友一樣,帶著他往外走,從肌膚相接觸的地方,傳來源源不斷的融融暖意。
雪天路滑,陳言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提醒賀鳴慢點開車也沒關系,賀鳴眨了眨眼睛,果然依照了陳言的意思,足夠細致耐心地開車載著他前往餐廳的所在地。
賀鳴預定的這家意式餐廳坐落于江畔28層商業高樓之上,視野開闊,可以將燈火璀璨的江畔夜景盡收眼底。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抵達了餐廳之后,跟隨著服務員的指引在預定好的位置上落座。
陳言同賀鳴緊挨著坐在一起,兩個人的臉龐親親熱熱地湊近,低頭研究著菜單上的菜品。
就在這時,頭頂之上突的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透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好久不見。”
陳言和賀鳴循聲抬頭,只見暌違多時的荊皓銘,正面色復雜地站在他們所坐位置的過道里,而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身形高挑面容姣好的女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