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荊皓銘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他抬眼看向陳言,滿臉認(rèn)真地出言詢問道:“陳言,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在外賣平臺上下單買菜,我做給你吃。”
“沒必要那么麻煩。”陳言咽下一只小餛飩,這才回答道:“我一會兒要出門一趟,我順便把菜買回來就行了。”
“……能不出門嗎?”荊皓銘沉默了一下,這才低聲補(bǔ)充道:“我想讓你在家陪我,我想時時刻刻都能看見你,可以嗎?”
陳言看著荊皓銘,無言以對:“……”
自從那天賀鳴來過家里做客之后,荊皓銘的態(tài)度陡然一變,變得十分怪異起來。
每天對陳言噓寒問暖,關(guān)懷有加,不是給陳言按摩捏肩,就是給陳言下廚做飯,而且他也不和那些男男女女的朋友打電話聊天了,一天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地守著陳言,陳言去哪里都要眼巴巴地跟著他。
明明那么健壯結(jié)實(shí)的體格,明明那么輪廓鋒利的臉龐,跟可憐委屈這種詞匯一點(diǎn)不沾邊,卻總是一副擔(dān)心著時刻會被主人拋棄的模樣。
弄得陳言不知如何是好。
靜了一會兒,陳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意了,說道:“好,我不出去了。”
荊皓銘頓時松了一口氣,立刻又露出了一副興致勃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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