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低著頭,咔嚓咔嚓給陳言剪指甲剪得興起,一個沒留意,不小心剪到了陳言的無名指指縫肉,滲了零星一點血出來,疼得陳言往后縮了一下。
下意識地,荊皓銘張開嘴把陳言的手指含進了嘴里,溫熱的舌尖裹著陳言的指尖舔舐了一下。
霎時之間,陳言和荊皓銘兩個人齊齊愣住了。
反應過來之后,陳言壓住心頭猛然一跳的驚訝和慌亂,故作平靜地低了低眼睛,將手抽回來,轉過了身去背對著荊皓銘,一聲不吭。
靜了一刻,荊皓銘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舌尖頂了一下尖牙,像是在回味似的。
他抬起眼睛,盯著陳言隱隱透著一股緊張的背影,聲音放的又低又沉,說道:“陳言,你轉過來。”
霎時之間,陳言被剛剛荊皓銘那個曖昧不明的動作弄得心亂如麻,他霍地一下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朝著賀鳴的方向走去,若無其事地拋下一句:“我去看看他們把飯做好了沒。”
仍舊坐在原地的荊皓銘,見陳言走遠了,欲言又止,有些煩躁地吐了一口氣,心里也有幾分凌亂。
別說陳言了,他自己都沒想明白自己剛剛那是什么意思。
當他不自覺地含住陳言的手指的時候,甚至于還下意識地、狎昵地舔了一下,像是隱含著某種意味不明的性暗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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