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多,VC和慶荷兩個人一人挎著一只竹編籃子,高高興興地從田埂的那一頭回來了。
她們去的這一趟,領到了好多東西,籃子里面放著分發(fā)的豬肉、掛面,還有一些調味品和香油。
&看到沉著臉坐在凳子上的荊皓銘,春風得意地戲謔了一句:“喲,少爺您這是終于舍得出來給奴婢露個臉了啊?”
荊皓銘抬了抬眼,嘖了一聲,轉過頭去,懶得搭理VC,眼睛繼續(xù)盯著遠處蹲在灶臺前面給賀鳴打下手的陳言。
&順著荊皓銘的視線看過去,只見賀鳴正低著頭剝豆角,陳言則是坐在他旁邊一絲不茍地和面,兩個人言笑晏晏地說著話,一副十分和諧的場面。
她哈哈一笑,真心實意地夸獎了一句:“你還別說,陳言這個朋友人真不錯,挺細心的,還會照顧人。”
荊皓銘不屑地瞥了VC一眼,鄙夷說道:“你近視多少度了你,從哪看出來的?”
&翻了個白眼,從鼻腔里哼了一聲,一巴掌拍在荊皓銘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懟回去一句:“皓銘啊,你是腿摔骨折了,不是腦子摔骨折了,看看你這陰陽怪氣的勁兒。”
“煩人,一邊去。”荊皓銘懶得跟VC斗嘴,他氣鼓鼓地盯著陳言的后腦勺,忍了又忍,不甘寂寞地揚聲叫了一句:“陳言,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不遠處的陳言聽到荊皓銘叫他,滿臉疑惑地轉過臉來,手上還沾著白花花的面粉,他抬步走近過來,問道:“皓銘,怎么了,你要說什么?”
荊皓銘咧了咧嘴,對陳言說道:“我想上廁所,你陪我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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