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露出一絲微笑,詢問賀鳴道:“賀鳴,萱姐和慶荷怎么不在?”
賀鳴彎了彎眼睛,將手指之間捏著的一根細樹枝扔進火堆里,他站起身來,走近了幾步,對陳言笑道:“她們兩個人去找村支書領救災物資去了,我閑著沒事做,就試著學了一下生火做飯?!?br>
荊皓銘跟在旁邊聽著,下意識地握緊了抓著陳言的手掌。
陳言了然地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了,賀鳴?!?br>
頓了頓,他這才想起來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荊皓銘,又側轉過頭去看著賀鳴,溫聲介紹道:“賀鳴,這就是我的朋友,他叫荊皓銘。”
賀鳴微微一笑,示意知曉了,他客客氣氣地說道:“你好,我叫賀鳴?!?br>
他說得簡短,壓根沒提自己和陳言到底是什么關系,但是望向陳言的眼神,卻溫情而自然,仿佛是相熟已久。
荊皓銘瞇了瞇眼睛,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賀鳴,陳言的社交圈子里的所有人,荊皓銘幾乎都一清二楚,除了這個來歷不明不知底細的賀鳴,而且陳言和賀鳴兩個人還不約而同地隱去了他們的具體關系,這讓他覺得十分不快。
賀鳴勾了勾唇,主動地體貼說道:“陳言,你扶著你的朋友找個凳子坐著休息一會吧,下午要吃的飯菜交給我來做就好?!?br>
陳言感激于賀鳴的貼心,笑著點了點頭,果真扶著荊皓銘去一邊坐下休息。
在荊皓銘坐定之后,陳言打量著他的表情,和聲細語地說道:“皓銘,你坐著休息一會,看看風景透透氣,我先去幫賀鳴做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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