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推開廁所門之后,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站在他面前,兇神惡煞的幾個少年之后,心里便重重一顫。
為首的那人儼然就是那次被荊皓銘按在地上一頓毆打的少年,他目露兇光地盯著背靠在門板上,滿臉警惕的陳言,惡聲惡氣地說道:“總算是逮到你了,小雜種。”
陳言心中一驚,盡量保持著平靜地說道:“你想干什么?”
其他幾個少年都流里流氣地哈哈大笑起來,仿佛是在嘲笑陳言的自不量力似的。
那人啐了一口唾沫,又罵了一句臟話,對旁邊的同伙吆喝了一聲,故意低俗惡劣地辱罵道:“媽逼的,就這么個小瘦雞,一天到晚跟著荊皓銘跟出跟進,像條狗一樣。”
“老子倒要看看,你他媽到底是有什么厲害的地方,能讓荊皓銘那個傻逼這么照顧你。”
說著,少年一聲令下,他身后的幾個人頓時滿臉獰笑地撲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按住奮力掙扎叫吼的陳言,動作粗暴地去撕扯他的衣服頭發(fā),亢奮地將他按在地上霸凌毆打。
陳言毛骨悚然,害怕得大聲呼救,使出渾身力氣掙扎,拼了命地護住自己的身體,用拳頭打,用牙齒咬,用腳去踢,不要命地嘶吼反抗。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方還有四個人之多,沒過多久,陳言便被幾個人的拳打腳踢打得精疲力竭,滿臉是血。他咬緊牙關(guān),死死地抓緊身上的衣服,豁出去渾身的力氣掙扎扭動著,仍舊被按住手腳扒光了身上的衣服。
“啊——!滾啊——”
陳言用盡渾身的力氣嘶吼了一句。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