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言難以忍受地呻吟起來,再也壓抑不住喉嚨里的歡愉和享受。他只覺得自己像是荊皓銘手中的一滴水珠,逐漸地蒸發(fā),融化,再也找尋不到自我的存在。
耳邊聽著陳言忽高忽低、一聲比一聲更加壓抑隱忍的呻吟喘息,荊皓銘興奮不已地咧了咧嘴,像是個正值青春期的躁動不安的少年一般,手掌整個兒地攏住陳言的逼,急色而混亂地揉捏探索起來。
他一邊給陳言手淫,一邊得意忘形地逼問他道:“爽不爽?哪里最舒服?想我輕點還是用力點?”
“嗯……你、你別這樣……”陳言微閉著眼睛,臉色潮紅,眉眼之間盡是春色,嗯嗯啊啊的,幾乎回答不上來一句完整的話語。
荊皓銘忍得像是渾身上下的血管都要爆炸了一樣,他突然一把扯起陳言摟在懷里,分開他的大腿跪在自己身上,就在他準(zhǔn)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陳言的身上半遮半掩的睡袍隨之滑落下來,露出了他的赤裸的身體。
驟然之間,在極其貼近的距離之內(nèi),荊皓銘便將面前的這具屬于男人的身體看得一清二楚。
平坦的胸脯,沒有豐滿的乳房,亦然沒有飽滿的乳頭,只有兩粒小小的,淡褐色的,仿佛石榴籽一般的乳粒,再往下,是一段清瘦平板的腰身,不含有一絲柔媚可人的氣息,然后便是那根全然硬挺起來的,和他一樣的勃起了的雞巴,是女性的身體上決然不會存在的部分。
荊皓銘一下子就身體僵硬地愣在當(dāng)場,猶如瞬間被拋進(jìn)千尺寒潭之中,渾身上下的躁動血液,在瞬息之間就全然凝固住了。
突的,他猛然一把推開陳言,臉色鐵青地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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