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正拿著手機準備找人求救,猝不及防的,賀鳴伸出手,一把拽住陳言的手腕,差點就將他的手機打落在地上。賀鳴抖著嘴唇,氣息忽快忽慢,一字一句艱澀地說道:“不要打急救電話,你扶我回去休息一會就行。”
事出突然,賀鳴大致預估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反饋狀況,賀清派人給他注射的轉換劑尚不至于達到致命程度,他絕對不能讓這種未經問世的轉換劑暴露在公眾的視線之中,要不然整個賀氏集團的實驗室的生物研究都會受到輿論的指控和政府的查封。
陳言聽得表情一怔,不過他也沒過多追問什么,事態緊急,救人要緊,他深吸一口氣,沉著冷靜地彎身下去,攙扶起忽冷忽熱的賀鳴往樹屋的方向走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陳言才將昏昏沉沉的賀鳴拖進了樹屋里。他攙扶著賀鳴在墊子上躺下來,面露擔憂地摸了摸賀鳴發燙的額頭,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賀鳴,你身上有過敏藥嗎?要不然我給你去買一點?”
身體里逐漸開始失控的信息素肆意流竄,讓賀鳴很不好受,他虛弱無力地搖了搖頭,面色潮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掌牢牢抓住陳言的手腕,有些吃力地說道:“沒事,不需要吃藥,你別走……”
說著,賀鳴的胸膛用力地起伏了幾下,像是忍受不了似的,猛然一把拽翻了陳言,滾燙發熱的臉頰貼上他的肩窩,仿佛獵犬一般的,深深吸了幾口氣,仔細地辨別著身前人的味道。
灼熱急促的呼吸落在陳言的皮膚之上,讓他的皮膚表面頃刻之間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還不待陳言反應過來,他的脖頸就被賀鳴張開嘴重重地咬了一口,疼得他渾身一顫,那些可怕的記憶回籠腦海,嚇得他立刻就驚慌失措地掙扎起來。
賀鳴的個人意識并沒有完全喪失,他察覺到了陳言的驚惶和不安,沉沉地吐了口氣,用力地抱住陳言,力度大到簡直不像是安撫,他在陳言耳邊,含混不清地低聲說道:“別怕,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就是,借我抱一下就好——”
賀鳴說著,放松了擁抱的力道,溫順地低下了頭,將脖頸后脆弱的腺體主動地暴露出來供給陳言觀看,顯見出來的示好和臣服意味,像是一只被馴服了的緬因貓。
陳言當然明白對于生性高貴傲慢的Alpha來說,這個動作背后的含義代表著什么,頓時身體僵硬地愣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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