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孟青逸的情緒低了低,縱使時間已經撫平了當年的不甘心和懊喪,他仍舊無法釋懷陳言那沒有給出解釋的失約行為。
“嗯……有這么一回事嗎?我想想啊……”陳言枕在沙發靠背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光影變幻的虛空,一臉沉思。
那天……他本來是打算去赴約的,可是臨時來了個電話,是荊皓銘打過來的,他在電話里余怒未消地說道,打籃球和別人起沖突了,一言不合之下幾個人大打出手,他被人推倒在地踩中了小腿,很有可能骨裂了。一聽這話,陳言當即便慌了心神,哪里還想得起來孟青逸的事情,拿著手機便往新校區趕去。
想了一會兒,陳言遲緩地眨了眨眼睛,抿著嘴唇微微一笑,含糊其辭地回答道:“抱歉,時間太久了,我忘了。”
孟青逸沉默地盯著陳言,看了好一陣子,他扭開了頭,吐了一口悶氣,說道:“你忘了,我可沒忘。”
也不知陳言是不是醉得太厲害,他并未回復孟青逸這么一句自言自語的話,安靜地又坐了幾分鐘,他便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馬上快到晚上九點了。
當即,他直起身坐直了身體,抬手攏了幾下垂落的額發,聲音里帶著微醺的醉意,朦朧不清地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孟青逸微微有些驚訝,問陳言道:“這才幾點,你怎么就要回去了?”
陳言晃了晃手心里抓著的手機,露出一絲溫和的微笑,解釋說道:“我朋友順路來接我。”
“……那好吧,反正我回國了,來日方長。”孟青逸想了一想,便對陳言笑道:“陳言,再喝一杯吧,慶祝我們久別重逢。”
對于這杯酒,陳言自然沒有什么理由推拒,便干干脆脆地接過酒杯仰頭喝下,引得孟青逸浮出一縷揶揄的笑意,失笑道:“真不知道你是醉了還是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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