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晚高峰堵車早有預料,陳言還特意提前了一個小時出門,結果走到半路上還是出乎意料地堵了。他坐在出租車上,看著視野前方長龍一般的車流,嘆了口氣,拿起手機給孟青逸發消息:學長,抱歉了啊,遇上堵車了,不知道得堵多久。
孟青逸很快回復過來:沒關系,好多人都還沒來,不用著急。
陳言有一搭沒一搭地同孟青逸聊了幾句,正巧消息彈窗提示,賀鳴發了一條消息過來,陳言點開一看,內容是一張顯微鏡下的圖片,有很多紫白色的細絲狀斑點。
圖片之后,賀鳴貼心地附帶了詳細的解釋說明:實驗室里培養了三個多月才存活成功的細菌,終于被新來的實習學生全部污染了,無一幸免。
后面還跟了一個十分滄桑的表情。
陳言驟時撲哧一笑,打字回復道:還有挽救的余地嗎?
賀鳴開了個玩笑,回復道:菌死不能復生。
隔著手機屏幕,陳言都感受到了賀鳴心里的那種悲傷和荒涼。
近來賀鳴同他提過幾句,他參與的實驗室研究組接了個科研項目,涉及保密協議,不便細說,只提到這個實驗科研意義重大,結果卻因為新來的實習生操作不規范,一下子導致先前三個多月的努力成果付諸東流。
陳言十分同情地回復:是不是只能重新開始培養了?
賀鳴: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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