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只在沙漠中行走的時候遇到了沙塵暴的鴕鳥,就地臥下,把頭顱深深地埋藏進羽毛之中,至于結果到底是生是死,干脆聽天由命好了。
喜歡一個人是一件私有的事情,并不關乎他人的心意。
暗戀這杯美酒的酸甜苦辣,個中滋味,他自己細細品嘗就足夠了。
見到陳言這個樣子,肖雨就知道他已經無藥可救了,無趣地搖了搖頭,聽到微波爐提示音響起,便起身拿加熱好的東西去了。
陳言一直在肖雨家里待了四五天,兩個人吃吃喝喝閑聊度日,期間他和荊皓銘不咸不淡地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瑣事。
然后周六那一天,陳言收到了來自荊皓銘的一條消息,他打開手機一看,是荊皓銘問他現在在哪里。
陳言回復道:我在肖雨家里。
荊皓銘:上次跟你說過的海邊Party還記得嗎?確定好地點了,我現在過來接你。
陳言反反復復把這條消息看了三四遍,然后抬起頭,遲疑不定地去問肖雨:“我該怎么回復?”
一旁的肖雨湊過來,掃了一眼手機屏幕,抬眼一看陳言,嘖了一聲,伸出手指戳了戳陳言的臉頰,笑罵道:“你這眼睛一下子就亮得跟燈泡一樣,特別想去是吧?”
“嗯……”陳言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抿著嘴唇矜持地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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