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賀鳴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屬于天使那一類的人吧……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作為家人,跟他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莫名其妙地覺得很舒服很溫暖,如沐春風。
陳言的破傷風針水足足有四瓶,賀鳴仔細替他核對無誤之后,便起身先去藥房取醫生開的需要內服的西藥。
陳言歪著頭窩在座位上,單手擺弄了一會手機,手指下意識地點開了和荊皓銘的聊天框,最后的對話仍舊停留在他對荊皓銘說的話上。
靜了好一會,陳言將聊天框里打下的“我在醫院掛水,午飯可能不回來吃了”刪掉,將手機息屏放回衣兜里,無言地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消化過去心頭突然泛起的一陣酸澀之意。
沒過多久,賀鳴便提著一小袋子西藥去而復返。他拉開椅子在陳言身邊坐下來,垂著頭頗為嚴謹地瀏覽了一遍服用醫囑,而后抬起頭看向陳言,開玩笑道:“需要我每天提醒你記得按時吃藥嗎?”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陳言微微窘迫,臉頰的熱度都好像輕微升高了幾分。
“這個可不好說。”賀鳴想到的是陳言在商場里那冒冒失失的樣子,搖了搖頭,不免失笑。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期間賀鳴一直保持著耐心體貼不急不躁的態度,陪同著陳言天馬行空地聊天解悶。
賀鳴實在是堪稱得上一個非常好的聊天對象,他的表現欲望并不重,在傾聽陳言說話的同時,也能平和耐心地去表達自己的看法,就連陳言這種相對內向社恐的人,在賀鳴面前,竟然也沒感覺到多少拘束和不適應。
輸液結束,護士小姐過來將針頭拔掉之后,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陳言迷迷糊糊地睡醒一覺,抬頭一看,賀鳴正在窗邊看風景,他回過頭來的時候正巧同陳言的目光撞上,便莞爾一笑,說道:“還困嗎,需不需要再睡一會?”
“還是不了,我想快點出院。”陳言搖了搖頭,輕輕一笑,“我從小到大就有點害怕醫院,可能是因為小時候遇到的護士姐姐打針都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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