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滿意,你就自己出去吃你愛吃的。”荊皓銘眉毛都沒動一下,他不想搭理祝星,轉過頭去招呼陳言,“過來,吃飯吧。”
陳言看著兩個人夾槍帶棒的對話場景,多多少少有點尷尬,他點了點頭,盡量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拉開椅子落座。
祝星神情不悅,盯著荊皓銘看了幾秒鐘,便也施施然地拉開椅子落座了。
她拿起陳言準備給自己的碗筷,抬手夾了一塊竹筍,慢條斯理地試吃了一口,隨即,她評價道:“油太重了,我吃不了這么油膩的食物。”
陳言被祝星的話語一下子弄得手足無措起來,他抬起頭去看荊皓銘,只見荊皓銘目不斜視,面色冷沉地吃著東西,像是壓根沒有聽到祝星的話。
又試吃了一塊炒肉,祝星面色淡然,再次評價道:“鹽也放多了,下頓飯少放一些,我的口味比較清淡。”
“……嗯,好吧。”陳言看荊皓銘根本沒有想要開口的意思,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順著祝星的話意回復道。
一旁沉默不語吃著飯的荊皓銘聽著祝星和陳言的對話,額角的青筋似乎都跳動了幾下,眼神也幽深沉靜,像是在極力忍耐壓抑著什么。
一頓飯便在這樣沉默和尷尬的氛圍里結束了,偶爾還伴隨著幾句祝星語氣平淡的挑刺。
忍了許久的荊皓銘,看著陳言拿著要洗的碗筷默不作聲地進了廚房里,這才對坐在沙發上,正在對著鏡子卸妝的祝星說:“祝星,你該回去了。”
“我說了,我什么時候回去是我自己決定。”祝星目不斜視,她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精致漂亮的臉蛋,動作熟練地拿卸妝棉擦著口紅,“你那個合租的朋友叫陳言是吧?你讓他給我拿一顆備用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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