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頓時,荊皓銘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他又驚又怒地瞪著陳言看了好半天,最終,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哦,那你玩吧,我回房間打游戲去了。”
說罷,荊皓銘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了。
聽到房門關上的那聲怒意滿滿的響聲,陳言刷碗的動作頓了一頓,隨即,便表情認真地繼續洗碗。
看吧,荊皓銘性格那么驕傲的人,怎么可能做得來放低身段討好別人的事情呢?
而且他也沒必要特意來討好他。
對于海邊的那件事,其實陳言早就已經看開了,他逐漸地開始有點感覺到麻木了,既不生氣,也不難過,只有無窮無盡的平靜。
平靜如死水的盡頭,大概就是他們倆維持了十多年的情誼徹底的時候吧。
這么想想,陳言又無法自已地感覺到了可悲,心頭酸澀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真的很舍不得荊皓銘,可是他不能一直留在原地,人心都是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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