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正往高腳杯口掛鮮切檸檬片,聽到陳言的問話,揚了揚眉,問道:“就不能是因為我想在家吃一頓所以才做飯的嗎?”
頓了頓,他似乎是反應過來自己的話語有點歧義,像是在故意懟陳言似的,便趕緊跟上一句找補的話:“你快嘗嘗這個清蒸小羊排,我做了一個多小時呢。”
“好,謝謝。”陳言表情淡淡,看不出來什么情緒,依著荊皓銘的話,他拿起碗筷夾了一塊羊排,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荊皓銘將調制好的酒遞給陳言,有點小小的興奮,故作平靜地抬眼去問他:“怎么樣,廚藝沒有退步吧?”
“怎么會,很好吃。”陳言抬眼看他,彎了彎眼睛,給出一個肯定的答復。
“嗯,那你多吃點,感覺你真的太瘦了。”荊皓銘的表情和話語都隱隱約約透著一股關心的親近意味,看著看著,陳言竟莫名其妙的有一點不太舒服。
這是在做什么?
主動下廚向他賠禮道歉嗎?
靜了一會,陳言還是低了低眼睫,一聲不吭地繼續夾菜吃起來,荊皓銘難得做一次飯,還是專心享受當下吧。
一頓飯吃得比平常安靜,荊皓銘幾次想開口說點什么,都被陳言心不在焉地敷衍糊弄了過去,霎時之間,他的臉色也有點難看起來。
吃完飯后,陳言主動起身開始收拾桌面碗筷,荊皓銘突然出聲叫住他,陳言不解地轉頭去看他,荊皓銘眸光閃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他也只是說了一句:“陳言,你不喝一口我專門給你調的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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