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陳言理解地點了點頭,忽然輕輕笑了一下,荊皓銘捕捉到了這個微笑的表情,眼睛微微一亮,隱隱有些期待地望著陳言。
然后下一秒鐘,陳言便站起身來,拿上平板,回頭看著荊皓銘,表情平靜地說道:“那我回房間去看吧,這樣子就不會妨礙你了。”
說罷,陳言起身離開,頭也不回地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獨留下滿臉不可思議的荊皓銘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回到房間之后,陳言將平板隨手扔在床上,沒再繼續裝模作樣。
他的腦海里浮現起來方才同荊皓銘的對話,忍不住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原來他也有這種會想故意晾著荊皓銘的時候。
甚至于,他的心頭在一瞬之間,還閃過了一個更加極端的想法。
干脆和荊皓銘直截了當地表白好了,把他惡心得夠嗆之后,他借題發揮和荊皓銘大吵一架,然后兩個人徹底鬧掰,再也不見。
……但是怎么可能呢?
他根本就舍不得,所以也只是這么想想罷了。
從海邊回來之后,荊皓銘將姍姍來遲的禮物拿給了陳言,但是當他拿到那份期盼了很久的木雕套娃的時候,也沒覺得自己如何開心高興,甚至于還有點想譏誚地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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