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陳言收起手機,同沙灘上的眾人打了一聲招呼,理了理頭發,也朝著酒店的大廳入口走去了。
落日酒店大堂的裝潢富麗堂皇,又兼之十分具有海島風情特色,一個巨大的室內噴泉,流水潺潺,周圍別出心裁地點綴著眾多搖曳生姿的綠植,滿目都是鮮花,令人目不暇接。
酒店的陳設繁復多樣,陳言身處其中,頗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摸索了好半天,才終于找到上樓的電梯,他一路邊走邊看,沿著4樓回字形的走廊朝著4025房間走去。
轉角之處,皆擺放著一盆一人多高的綠植,又用紅線掛著裝飾的飾品,看起來倒是十分喜慶可愛。
陳言一面低頭看手機,一面走著,他從轉角之后出來,一抬頭,就看到正對的走廊里,七八米開外的地方,4025房間的門前,荊皓銘正靠在墻上,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他的面前,還站著一個穿著性感的嬌俏美女,兩個人正面對面地說著什么。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上次深夜,他在家門口看到的送荊皓銘回來的那個年輕姑娘。
頓時,陳言抿了抿唇瓣,停住腳步,悄無聲息地將自己的身體藏在綠植之后,默不作聲地觀察著那邊似乎是陷入僵局的兩個人。
也不知荊皓銘是說了什么,他面前的姑娘突然捂著嘴唇失聲哭起來,荊皓銘看上去有些無可奈何,冷著臉一聲不吭地看著她,表情莫名有點兇。
那姑娘哭得一塌糊涂,伸手抓著荊皓銘,斷斷續續地在哀求著什么,陳言聽得不太清楚,起初還挺不錯的情緒,一點一點地低迷下去。
突然,荊皓銘眉毛一擰,有些兇狠地吼了一句:“車玥,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車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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