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荊皓銘怎么打算的,他也跟著暢快地大笑,應和了一聲好,然后先下手為強地補上一句:“那我和陳言一隊。”
其他人說說笑笑地假意抱怨起來,“銘哥,你嫌棄我們菜不想和我們組隊是不是?”
“可能是了。”荊皓銘也不推脫,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順著其他人的話意開玩笑。
不遠處,那個提議打組隊排球的高馬尾姑娘,湊到小薇旁邊低低耳語了幾句,小薇咬了咬嘴唇,隱隱有點不甘心的模樣。
這一幕正巧被陳言盡收眼底,他嘆了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頭去看深藍色的海面。
眾人紛紛選好隊友之后,便自愿上場二對二打沙灘排球。
荊皓銘同陳言并肩站在一起,他側頭去看陳言,唇瓣挑起一絲笑意,問道:“緊不緊張?”
“有一點,你也知道,我運動細胞不發達。”為了方便跑動傳球,陳言將眼鏡取了下來,他近視的度數并不算高,瞇了瞇眼睛,盡快適應著沒有眼鏡的視野。
荊皓銘滿不在乎地一笑,笑容張揚熱烈,“無所謂,輸了就輸了,我帶著你打,你聽我指揮就行了。”
“行。”陳言也不多言,干脆利落地點了點頭。
雖然陳言自己不怎么運動,但是遇到周末的時候,荊皓銘偶爾也會抓著他一起去戶外運動,要么是羽毛球網球對打,要么是長途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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