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身體里本應該清理干凈的淫靡液體,到了最后,卻好像是越積越多。
身體由內而外地,每一寸肌膚,都被迫沾滿了賀清的氣息。
陳言咬著嘴唇,嗚嗚咽咽地呻吟,漫長的性愛次數太多,就有點變成一種不見血的折磨了。
事實上,他確實有點疲倦了,這種疲倦指的不只是做愛導致的身體疲倦,還有精神上的倦怠。
被操熟的身體,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反饋給賀清最熱情的回應,但是那更多的,是出自于一種被馴化的條件反射,而非是因為纏綿的愛意。
精液射出身體的時候,就好像所有的感情也被帶走了,他麻木地享受著性交的愉悅,卻找不到自己到底為何而感到快樂的根源。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具行尸走肉,徒有一個漂亮的空殼,而內里則是全然腐朽了。
可憐的提線木偶,昏昏沉沉地任由賀清擺弄著淫蕩多情的身體,溫順得猶如綿羊,不會拒絕,也不會反抗。
高潮如約而至,抵達被操控腐蝕的大腦,穴道一陣一陣收縮著,吞沒那根兇蠻的陰莖,陳言低低地叫了一聲,忍不住動了動身體,指甲在賀清的脊背上,留下了幾道淡紅色的抓痕。
終于結束了。
陳言瞇了瞇眼睛,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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