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達上百頁的日記里,陳言甚至于不敢直接把那些對他來說至關(guān)重要的人的名字寫出來。
荊皓銘、肖雨、葉一寧、賀鳴、荊勝、文馥……終有一天,也許他會徹徹底底地遺忘了這些刻骨銘心的人。
陳言抹了抹臉上濕漉漉的水痕,暗暗給自己鼓氣,繼續(xù)提筆往下寫。
不知疲倦地寫。
電力耗盡,燈光熄滅了。
陳言扔了筆,摸黑尋到每一張珍貴的紙,小心翼翼地抱進懷里。
賀清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像是幽靈一般,他的身影從黑暗里徐徐出現(xiàn),攜著一身冷清淡漠的寒意。
那雙深邃的眼眸,輕描淡寫地掃了縮在角落里的陳言一眼,隱隱有點傲慢的意味。
虛弱的陳言,完全抗衡不過賀清的力氣,賀清強硬而又粗暴地拖著陳言,把他拽到床邊,然后銬住陳言的雙手,把陳言禁錮在床欄邊。
陳言發(fā)了瘋地嘶吼反抗,用盡渾身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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