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性愛的身體,自覺地分泌出晶瑩的濕滑水液,濡濕了入口,賀清照舊做過擴張之后,便兇狠地盡根沒入。
陳言的胸膛起伏了幾下,他細細地喘息,身體條件反射地按照著賀清糾正調教過無數次的模樣,主動把雙腿分得更開,手臂也抱住賀清,抬起臀部迎合著賀清有力的撞擊。
這具清瘦干凈的身體里,似乎是存在著一種奇特的魅力,叫賀清愛不釋手,食髓知味。
性愛演變成家常便飯一般的存在,賀清在這個房間里,盡情地享用著獨屬于他一個人的可口美味。
賀清猛力的抽插,像是要把宮腔徹底操開似的,陳言壓抑不住快感,嗚嗚咽咽地呻吟,膝蓋夾著賀清的腰身,整個身體都被愛欲的電流貫穿,酥麻的快感麻痹了每一根跳動的神經。
羞恥心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是隨著精液一起射出了體外。
兩具發燙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同頻的心跳仍舊急促。
賀清并沒有從陳言的身體里退出來,他懶洋洋地抱著陳言,在他耳畔,隱約含笑地說道:“陳言,我很喜歡跟你做愛,很舒服。”
陳言眼睛濕潤,表情怔怔的,還沒有從剛才激烈的高潮里回過神來。
半晌沒有得到陳言的回應,賀清在陳言皮膚細嫩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有點輕微的不滿,“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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