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不要命了,只是癲狂地、瘋魔地虐待著自己,想盡一切辦法,用最猛烈的碰撞力道,來扼殺掉肚子里那只讓他痛苦不堪的惡鬼。
血腥氣愈發的濃郁,彌漫在整個昏暗的房間里。
賀清的身體,不自覺地痙攣著,臉色死一般的白。
不知何時,臉上竟已滿是淚水。
在漫長的凌遲里,無數次地死去。
……
清早又落了一場雪。
靜謐的花園里,花草凋零,已是一片霜白的景象。
房門被人從外推開的聲音,驚動了半蹲在陳言面前,正幫他按摩放松著肌肉的護士,她站起身來,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個有點緊張局促的表情。
看著這張清冷艷麗的臉龐,她輕聲地同推門而入的賀清打招呼問好:“賀先生,您好。”
賀清淡淡點了點頭,答復一句:“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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