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這個,這個好吃。”顧千又爬到了更往上的地方,摘下那通紅的果李就往嘴里塞,啃得一口汁水綿甜,嘗出個好味兒,才伸手遞到顧銘的嘴邊。
男人就著閣主的手,垂著眼瞧那嫣紅果肉上的齒印,淺輕地順著那印跡咬了下去,紅得艷熟的果李甜得發酵,口齒之間尚能瑩潤絲酒香。“嗯,好吃。”
“是吧,那你拿著吃,你喜歡吃這個咱們就多摘點。”說著,顧千玨一股腦將半拉果子塞人手里,又如野猴般在樹梢上躥下跳地摘起紅熟的果子。
除了移動到另一棵樹,顧千玨少有動用內息,因此那些動作稱不上優雅,幾乎是原始地野蠻,倒也不是他不顧及形象,而是倘若內息用盡一時半會兒不得恢復,要是著隴野果樹有主,他們應保留氣力才好第一時間逃跑。
做賊心虛又膽大包天地攉奪著這一片隴野的果樹,摘到后面,顧銘的布袋子早已裝不下,顧千玨也覺得自己的肚子有限,開始摘一個啃一口,不算香甜甘美就扔掉,飛快去尋下一個目標,如此暴殄天物。
叫底下生怕被人發現蹤跡的顧銘好一頓追著掩埋,收拾那一地的狼藉殘果。
得了經驗,又叫顧銘將原先布袋子一看沒那么好吃的果子扔掉,兜起更飽滿紅潤的進去。裝完了,兩人就開始在林間飛快穿梭,“快跑快跑,趁沒人來呢還!”顧千玨一手接過顧銘手中的布袋,反手甩到肩頭,一手拉起男人的手,扯開腿疾速奔跑著。
兩人一直穿過了整片隴野的果林,到達盡頭,已是一處不知名山腳下緣。
山麓菘翠蒼郁,頂峰蓋一抹醒目的雪色,凝結的初雪凍在山尖,化開來的稀拉雪水順著山腰蜿蜒至下,一部分被山土吸收澤潤山林,一部分則漫出地面,匯在那人工開鑿砌建的小渠中,嘩啦流下。
顧千玨此下想到什么,將那果子兜頭倒進了渠水中,欲清洗一番,哪知那看似緩慢的水流湍急,將紅彤彤的果李骨碌碌往遠處裹挾去。一旁的顧銘眼疾手快提起內息去追截,入水的手卻是攔不住成片的果灘,顧銘只得踩進水中彎腰扯著裙襟去攔。
顧千玨在一側笑得前仰后俯,“抱歉,阿衍,我又犯蠢了。多虧阿衍,不然我們的果子都沒了。”顧千玨說著走向男人拿布袋去解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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