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指節勾住那繩網,只一抓,男人厚實的臀肉便滿滿當當地往他懷中送來,他順勢將已經漲得幾乎發疼的物什貫刺進那肉縫中,撐開隱在飽滿肌理之下的穴肉,只聞得微不可見的噗呲聲,硬錚的粗灼物什便釘了進去,懸蕩的姿勢和力道幾乎令那囂張恣意的器具一下扎透個底。
“嗬啊......”男人叫出聲,身軀抖個不停,連帶著身前的羽毛也在空中晃蕩出一片優雅的弧度。男人又很快止住了那羞于啟齒的吟嚀,他的身軀窩在懸吊梁上革椅中,毫無落處,雙手無意識地握緊,攥抓住捆在雙腕之中的吊繩。
顧千玨上下撥弄起匕柄,在穴巢深處,攪動出新的浪潮水澤。
他把著男人的腿彎,掌心感受著那來回盤繞的鮮艷紅繩,輕輕一推,再驟然松開,不需要有任何多余的動作,男人便如同投懷送抱一般,大敞著雙腿,狠狠地往他的杵棍上騎來,帶起一片低吟粗喘。
如此迅速而猛烈的撞擊,顧千玨還保留了一絲耐心去尋覓著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在一次次毫無章法的蠻干中,顧千玨終于覺察了那種熟稔的感受,于是,這之后的每一次晃蕩,豁開,沖撞,都直挺挺地搗向心念之處!
粗硬如鐵的物什搗開緊閉的門扉,舂杵進腹地深處,肥厚潤滑的蕈肉一次次抵笞到蕊巢,緊致的穴道瘋狂地絞咬著入侵著,卻又好似放浪形骸般陣陣波動縮放,細細密密裹吮著,廝纏討好著那燙熱的硬物。
顧千玨的掌指嵌住男人的腿根,下身用力地舂撞著,頂開那綿軟韌滑的甬道,手掌搭覆的胯骨上留下粗淺的指痕,他用力的吻男人的腿,從膝緣一直到男人敏感的腿根,順著繩索的痕跡盤桓滑過,每一次舔舐都引得身下人的顫動。
他感受到男人粗亂的喘息,手腕翻動,將縛著男人雙手的吊勾舉得更往上了,男人被迫挺直了身子,將胸膛毫不設防地向面前的人敞露著,那繃張的臂膀下、胸脯上,隨著紊亂呼吸起伏的挺括,還有油潤厚實的肌理,一切都是那么的勻稱妥帖,好看極了,顧千玨的手指自發地往上竄游著,循著那美厲的線條四處揉捏觸碰。
隨后,指節再次覆上那赫然緊挺的姻珠,腹骨摩擦之際翻得如同之前打著繩花般,總之呈出一片快而美的景象,男人的喉頭滾落細細的動情喘吟。
胸前傲然挺立的緋珠在那人的指節的狎玩下,發熱發硬,又酥又麻,那奇異的感覺順著細小的一端,不斷下沉,竄進腰腹,竄向尾錐,惹得吞納柄杵的穴肉窄縮得更緊了,于是引帶受起更猛烈的笞伐征撻,每每都分毫不差地撞向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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