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玨就這樣抱著那溫熱的,尚有活力的身軀,維持這姿勢良久。
男人一改之前的無所適從甚至鈍笨的僵直,如同得知眼前人的不安和恐懼,他的臂彎緊緊回箍著那人,直至心緒重歸寧靜。
待平復完全,顧千玨有些后知后覺地查探起男人的狀態。他們還在那個深坑下,又已經轉探進到內里的石洞中。
昏迷的男人已經轉醒,面色也恢復幾許,更甚那原本濺上蛇毒的有著破潰跡象的額角竟恢復如常,他察看起男人腿上的傷。
原本猙獰翻出,血痕斑駁的傷口結出丹褚色血痂,那些小的擦傷只留下淡淡的紅印。
盡管為顧銘的康愈而欣喜,見男人的際遇卻是有些疑惑。雙目對視的片刻,男人微微搖了搖頭,亦作不知。
探入內息也并未覺有異。
無甚頭緒,況接觸下來倒暫危害,便也由此去了。
倆人幾番相惜相敘的功夫不算磨膩久,顧千玨很快提起精神打量起石門內的景象,只是那入口處的石門已然闔上,洞內嚴絲合縫沒有一點余光灑進。
縱五感稍敏銳些,也只能模糊瞧見內里設置淺淡的輪廓。顧千玨沒有選擇打開火折子,仔細嗅聞著空氣中的味道,辨別其中的異常,都無果。
思慮半晌,他翻出儲納袋中的明珠,淺淺的光暈輝映出洞內的簡單情況。洞壁有些凹凸不平的起伏,大抵當初建設時鐫鑿出的石刻痕跡,用手捻摸,余留歲月風化的白灰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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