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戴上面具,又在顧千玨長得出奇的凝視下,兩個面具靠了靠。顧千玨說,果然配上我的顧銘,這個明明平平無奇的面具就好看了。
墨羽骨面是半頜面具,遮掩住下半張臉姣好的唇與全然的容滟,卻蓋不住英野的眉宇,閃爍而深沉的眸光,那流淌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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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驛站那租借的小船剛好承載得兩人,茼蒿桿一撐,波濤蕩開的水面便駕出一葉扁舟駛離了岸邊。
兩人輪換著在沉如月鏡的水面上行進了五日左右。
顧千玨斜斜躺在船板,兩手環抱頸項,一只斗笠隨意地蓋在面上遮住過分炫目的光還有水面映反的同樣讓人眼花的異彩。顧銘則身形不動如山,兢兢業業地撐鐸著小舟,不知疲倦地向前。
只是離開岸邊以后的小船,在茫茫無邊的水面是那樣的狹小,若是心性不堅的人,恐怕難免在這種宏大的天地之間生出渺小的怯懦。
“顧銘,我總覺得不對,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我們在這水面上行了五日,這水下是有零星魚蟲,天上卻是沒有什么鳥獸飛過。若人不知,倒像我們在原地踱步......”
顧千玨支起身子,神色難得嚴肅,長篇大論地分析起來。
說罷又掐起內息往水面一探,砸出跟兩日前差不多大小的水花。最初的三日里,越行進,身體經絡流轉的內息似乎就越閉塞,顧千玨就開始留意自己的同樣內息能在水面上砸出水花的大小來粗略判斷,確實是駛得越遠內息能砸出的水花就變得小了。
只是約摸前兩日起,這個變化似乎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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