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那幾番糾纏的思緒再一次頓滯,猶疑,彷徨,或者,不甘心。
他怎么會甘心將摯愛拱手讓與他人。內心掙扎著要找尋這其中的破綻,與男人對峙時空白的頭緒似乎才緩緩歸攏,再一次平復下沉澀的心情,重新思考這事的始末。
阿衍說喜歡萊沁恩,他們很早見過她不假,但那之后,幾乎日日同他待在一起,又如何有別的機會見她?倘若真的那般早就移情,為何不早早與他提,與他在廟宇小屋的一切便得避過了。
這其中一定有他忽略的什么。
為何偏偏在這天,典慶,祈福,奏哄,刺殺,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顧千玨腦中飛速略過祈祥節(jié)這日從晨曦到黃昏落日的經過,細細回憶其中的種種細節(jié)與接觸人物的一些異樣。
那天遇到的人都帶著微笑,一副喜氣洋溢,只有刺殺的時候阿衍露出了不開心的神情,那也是因為擔心他的傷......他的傷,騙阿衍肩頭傷口裂開的時候,進入氈帳的骨冕似乎有一瞬的蹙眉凝神,他也不高興?當時還只當是錯覺,現下再想來恐怕當有什么別的深意。
如果真如阿衍所說的那樣有了旁的心悅之人便也是皆大歡喜,可若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一番騙局,人是他從北梁帶來的,徒留他一人在這,與推人入火坑有何區(qū)別?
當是要再確認的。
哪怕是要送他紅衣鸞駕重迎好女,也要確認,至少他是安全的。就當他食言吧,他不會不情愿放開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便叫他慢慢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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