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平日的情緒很少外露,但從發生刺殺到現在,男人說的話實在太少,最近逐漸被‘調教’得活潑的樣子好似全都回到了原點。
男人搖了搖頭,顧自拿起傷藥欲要給人換藥。
顧千玨扼住把上自己衣襟的手,側了頭去看男人臉上的表情:“阿衍,都是我的不是,以后不會這樣了。別不跟我說話,好不好。”
“閣主行事自有道理,非屬下可隨意置喙。”男人開了口,是他好不容易拗過來的稱呼被再次提及,這樣的見外于兩人之間卻好似裹了針刺,勢要惹人神傷。
但顧千玨不在意這些,相反,他很受用。顧銘幾乎從不與他置氣,可阿衍不一樣,阿衍會同他講高興,就像現在跟他鬧脾氣一樣,少了那些卑怯,仿佛終于可以知道一點自己會更多地縱容他。
男人好似也覺察自己出口那些不恰當的言語,于是干脆傷藥也不拿了,原地直挺挺的杵著。
面無表情,看起來更像在生悶氣。
“我知道阿衍是擔心我,可滄海珠的事情一旦你受傷便不好再瞞,我有凈臺心經護體,況那賊人的武功我胸中有數,不會有閃失的。”顧千玨拉男人的手,將他按在床沿一并坐著,耐下性解釋著。
見人面色還是不變,又佯作可憐:“阿衍,我肩口這兒還疼,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此話一出,男人那冷置的神情才破開來,甚露出些許倉皇,他一手將外搭的衣襟拉得低了些,原本的傷口經過了族中巫醫的處置,裹上灰白的棉麻布條,現確實往外滲著片縷猩紅。
骨冕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闖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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