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與人廢話,顧千玨揮手拂落短刃,直接將人打橫抱回溫泉池。咬牙切齒地問到:“為何該死?”
影七被這動作搞得有些懵,怔愣之余,發現自己竟又落入閣主的懷抱。聞之閣主恨恨的語氣,也不敢有什么動作,字字清晰地回答:“屬下....屬下護住不力,染指閣主,以下犯上....”
看著顧千玨的臉色隨著自己報出的條目越來越深沉,影七覺得自己應是死無葬身之地。
影七視死如歸地閉眼。
顧千玨看著這人英勇就義的架勢,氣得牙根緊咬。偏又舍不得對這個人做什么,只是語氣卻不受控地惡劣起來。“我竟不知我的屬下竟有機會闖出如此彌天大罪。死,豈不是太便宜你。”
影七腦子里閃過霄月閣萬千折磨人的法子,卻沒有一絲懼意。覺得這般倒是合情合理。老老實實回答:“屬下罪該萬死,自不敢脫罪。”
顧千玨險些被氣笑。想要表露的心際一下子就沉入心底。且不說這人不懂男歡女愛,怕也是情竅未開,再者就這人執拗蠢笨的想法,恐也想不通,不如就尋個讓他最能接受的由頭,將人綁在身邊,雖說逼得他許意終身又有什么意思,可顧千玨舍不得放手。
運起內力將平地上的衣物吸來,伸出手虛一抓,握住一個精致的瓷瓶。原主的好東西倒是被顧千玨都拿來獻給影七了。若被原主知曉自己身消道死都舍不得用的靈藥就這么隨意用在一個賤奴身上,估摸是要氣得跳腳。
倒出一顆赤褐色藥丸,顧千玨不由分說地塞入那人的唇畔:“吞下。”
聽此,影七便也是不曾猶豫地咽下。只做是什么狠辣的毒藥。頗納罕的是,藥吞入片刻,沒有難當的劇痛,卻是周身滯澀的筋道好似都被打通,內力也徐徐運轉起來,不斷拓展延伸著筋骨,那已不有精進半分的功力瓶頸施施然松動,大有更上一層樓的架勢。
影七下意識地屏息運轉梳理起內力來,心下更是驚駭,卻不表露半分。幾息功夫,帶著些莫名費解的眼神望向顧千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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