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那人對他的幾分懼意,顧千玨有些無奈。“別怕。”只是一個抬手就讓這個人如此緊張,顧千玨若是說他不僅要這個人的身子,還要這個人的心呢,他豈不是要肝膽俱裂。也罷,總歸他有大把時間陪他慢慢耗。
影七只是覺得這樣不合規矩,他是奴仆,是從屬,怎么能讓閣主抱他。況且...況且他堂堂男兒身,為什么要被像一個女人一樣抱起。
心中百轉千回連帶著他的神色也有些變幻莫測,平時毫無波瀾的眼神里也透著淡淡的糾結。
這樣,兩人貌合神離地維持著橫抱的姿勢。
察覺到體內的梨棠春有些消下去,滯澀的內力也重新運轉周身充盈丹田。顧千玨一個點足便運起輕功落到了心心念念的溫泉邊。
狹仄的地界豁然開闊,十尺高的泥壁上蜿蜒出絲絲寸寸的藤蔓高垂,半懸半遮著清透的熱泉,半凹陷的池身嵌入山壁,溫熱的水霧氤氳飄散,生生營造出一番朦朧隱秘的仙境。
抬腳便邁入泉水中,一圈圈波紋悠悠蕩開。
將人輕輕放入水中,倚在壁緣上。“別動。”溫熱的泉水拍打著赤裸的肌膚,帶著些許癢意。察覺到那人似有些不安的動作,顧千玨小聲警告道。
影七實在摸不透平時高深莫測的閣主現下想要做什么,只能索性聽從命令,僵直著身子一動不動。
方才一運功,顧千玨明晰體內熱燥的感覺再次升起。原本的清洗計劃怕是又要耽擱一番。這該死的梨棠春,真是讓人又愛又恨,不過也很舒爽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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